风如絮,裙摆微微飘绕,曼妙的胜过六月新出洁净的白莲。
“给我的?”她的声音轻细绵柔,刚好化入心田。“你叫我出来,是要拿这个给我?”
子凡用力的点头。
她的肌肤白晳如雪,十指纤细如玉,她把那小块饼干轻轻的一分为二,“我们一人一半。”
子凡仍是用力的点头。
李芯梦拉着子凡坐于他们屋前走廊的木板上,洁白的月色洒在他们脸上,使眼前的一切多了份别样的韵味。他俩相视一笑,小心的品着手中的饼干。
“比我在家里时,吃的好吃。”李芯梦尝后对子凡说去,“我家里有个盒子,是铁的盒子,里面一年到头都放着各式各样的饼干,可在家时,却从不去打开,也不想吃这东西。”
“上次你给我的,我就觉得好,非常好吃,我吃了一小块,然后放起来,隔几天给着一块给瑶儿。”
“瑶真幸福,我也有两个哥哥,大哥进了部队,好几年没见了,偶尔来信是在沿海,偶尔是在西部边疆,总之他很忙;二哥他被公家派去国外读书了,很小就去了国外,他的来信都是一式两份,一份是给公家汇报他的学习和生活以及当地的政策,一份是给我爸妈,所以估计他或许早忘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