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脖子,两只眼睛幽暗如数千里深的海底,蕴藏着道不清的情绪。
安静下来才知道一天忙于逃亡,忘了吃东西,易简简扭开空间格,想起爆掉的机甲心脏抽痛。
抓了两块干肉咀嚼,闭眼回忆今天的事情。
裂帛声响,途安脱了短褂,胸口有两道翻开发白的血口子,拿了一瓶干净的水清洗伤口,在撕开的白色纱布上倒了药膏按在伤患处,口中发出“嘶嘶”闷哼。
易简简看着他包扎系好绷带,冷声问:“为什么不叫我帮忙?”
途安喝了两口水,目光看着远处。“习惯了!”
心里被蚂蚁叮了一下,把身上的累赘潜水服脱下。
收拾完船上的水渍,途安抱了两床被褥铺在上面,易简简把他脱下的湿衣服晾在船头,犹豫的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那个,我要换一下衣服,你,你能不能回避。”说完自己有些郁闷了,船体总共才那么大,他回避到哪里去。
途安一阵咳嗽,转了身,把手里捏着的被角抚平,好半天低低的回着:“我不回头,好了喊我。”
易简简脸上烧红,拿了空间格里的衣服,看着途安的背影尴尬极了。
后面的悉悉索索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