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世界,是他思维正常后所看到的世界,而在今天之前,他是一个神经病患者?
好可怕的假设,这个假设让张杨差一点真疯了。
然而想来想去,他又不确定了,为什么记忆中的所有人都存在呢?为什么他裤兜中可以打开出租房门的钥匙还在?
是那里出了错?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张杨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
路过的人怜悯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张杨,感叹这个世界压力太大,搞的人人精神都不正常,很多人担心这个大男孩会不会出事。两个女孩边走边小声嘀咕。
“小蕊,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帮帮他。”
“报警有啥用啊。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看他好可怜。”
“走吧,别回头了。”
……
此时,张杨确实已经心灰意冷,了无生趣,整个世界在他的眼睛里都是灰色的,不带一点色彩。他心里跋凉跋凉的,即使九月中午炽热的阳光也再不能温暖他那颗变得冰冷的心。
张杨浑浑噩噩的踯躅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小时,他的肚子不时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