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记忆最清楚的还是昨天和堂姐张莹莹的通话。
昨天即是堂姐的生日也是教师节,他是因为看到了街头庆祝教师节的标语,才想起堂姐的生日的,他给堂姐打了一个庆生电话,堂姐很高兴,在他记忆中堂姐第一次给了他许多赞美的话。
老姐的声音依然在耳,可是从此,他们却生死两茫茫,即使能见面也将如擦肩而过的路人。
“找死啊!……”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张杨耳边响起。
张杨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一辆大奔驰停在距他不足一米的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的司机从驾驶位探出头,指着如木偶般的他,脏话脱口而出,而他则站在一条马路的斑马线上,一辆辆汽车从他身前和身后的两条车道上飞驰而过。
他竟然不知不觉地闯了红灯。
张杨木然地看着司机,面无表情,既没有仇恨也没歉意。
司机被张杨的神态吓到了,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闭嘴不言,张杨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奔驰车的前面,两眼空洞的目视前方。
“也许这是一种解脱方式,也许能让我回到原来那个世界。”
张杨喃喃自语。
奔驰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