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晚高峰时间,而且奉京出租车行业的发展本来就畸形,有关利益群体牢牢把控了政策制定的走向,这种出租车公司坐收渔利的利益结构不仅使出租车拥有者和司机挣钱不易,更使百姓的出行难问题进一步加重。想在晚高峰时间段打到一辆车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有些人站在路边半个小时,也未必有一辆车在你身边停下。
张杨对杨敏道:
“阿姨,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你们陪了我这么长时间,本应该请你们吃顿饭,可是,……,只能改日了,阿姨,您和叔叔回去吧,我自己会去医院,就不用你们陪了,你们再陪我,我更过意不去了。”
“这怎么行,你在奉京无亲无故的。”杨敏坚持道。
“阿姨,你看我活蹦乱跳的,不可能有什么大碍,如果我到了医院有需要你们的地方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在,我也不得劲。说这话,您老别生气啊!”
张杨其实心里是非常希望张新欣两口子陪他的,可是在这个世界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他心里总是感觉别扭,一种说不出口的别扭,那种把感情压在心底,又害怕因为自己一时疏忽,使张新欣和杨敏对他有意见从而引起他们不满。
“小张说的也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