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什么的打电话,是怕出租车司机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他要看病没时间和他费唇舌。下车后,肩膀的疼痛让他把这事暂时忘到了脑后,没想到人家女孩的电话追过来了。
“是的,在出租车上。”
张杨的身边都是人,所以他并没有提“捡”呀什么的词汇,只是说了句对方才能懂的话
“这位哥哥,你能把电话还我吗?我都急死了。好不好吗?”
女孩嗲嗲的声音让张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问题,但是我没时间给你送过去。要不,你来取吧?”
张杨现在疼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半拉膀子卸下来,哪有时间和心情去给小姑娘送手机。
“在哪儿?”
女孩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
张杨没心思分析她的心理活动,说了一句:“我在医大二院急诊室,到了给我打电话。”就撂了电话。
在敞开式的急诊室里,张杨的急诊医生给他开了一张X光检查单,之后张杨又去交款窗口排队,交完款又到X光室外排队,半个小时后,张杨进了X光室,在他拍片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杨没接。
等张杨拿着检查报告单回到医生面前时,那台手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