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关上门,见江雪呆呆的没有动,忙去床上拿了床被子铺在门板上。
被子铺好,赵栓在旁人的帮助下轻轻的放下背上的人。
江雪这时才看清仰躺在门板的那人,眼睛紧闭,脸上和上身溅满泥水和血污,至于下半身,已被鲜血浸染,看不出衣服的颜色。
不,不,这不是周大哥,这不是周大哥……江雪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赵婶眼见不好,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早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们还呆着干什么,还不快打点水来洗洗。”村长胡子一翘,瞪了赵婶和江雪一眼。
赵婶担忧的看了看江雪,扶她在一边坐下,又去罐子里打了热水,拧了帕子正要给周亦南擦洗。
江雪却跟了过来,“让我来吧。”
也许是害怕过后反而冷静了,拿过帕子,她轻轻的擦洗着周亦南的额头,眼睛,脸颊,将脸上和双手的污迹全部擦洗干净后,换了盆水。
去房里的针线篮中拿来剪刀,剪开周亦南被血浸后已冻得硬邦邦的裤子,清理伤口周边的污渍及血迹。
周亦南最重的伤在左大腿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应该是猛兽的利爪抓出来的,血口边缘已翻卷了过来,露出的皮肉红里泛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