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受到的教导及养成的习惯不同,性情就天差地别,有了好坏之分。”
见几个幼小的孩子还有些懵懂,江雪想了想,指着身后靠墙的木板问道:“你们看,这上面有什么没有”
孩子们齐齐摇头,“没有。”
“对了,咱们刚出生的时候,就跟这板面上一样,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可是……”江雪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支烧焦的细木棍,用黑炭的那头随手在木板上画了几个有趣的图案。
“看,是小鸡。”
“一条小狗。”
“鱼,鱼。”
孩子们兴奋的叫起来,为自己能认出画的是什么而拍掌欢呼。
“对,你们都认出来了,真聪明。”江雪夸奖了一句,话锋一转,“你们看,刚才干干净净的板面上现在有好多东西,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我们长大了,我们的脑袋,我们的心中,开始装东西了,有些东西呀,一旦装下,就跟这木板上的画儿一样,很难擦掉的。而这些很难擦掉的,就是我们的习惯。”
江雪朝孩子们看了看,这些孩子虽然有些叫不上名子,但都面熟,魏大忠的侄儿也在,正歪头咬着手指望着她,江雪走过去,将他的手指头从嘴里拿出来,笑道:“小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