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说合赵柱和江雪的事,可是等了好些天,赵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说不应该啊,赵柱的二嫂都出面说明了,只要人家姑娘不糊涂,一定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而既然当着姑娘的面提了,赵家就应该拿出个姿态来,总不能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吧。
其实周亦南的心也一直悬在半空中,就象等待宣判的犯人,既希望赵家来人,可以让他早些死了那条心,又巴不得象这样没有动静,让他还能偶尔犯犯傻,痴想一下。
至于赵柱,还象往常一样来得勤,说是帮忙照顾周亦南,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那双眼睛简直恨不得粘在江雪的身上。
那赤/裸/裸的眼光让周亦南很不舒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让这小子滚蛋,不要再出现在他和阿雪的面前。
时光如水,转眼又过去了好些日子,进入了四月中旬。
不知是身体健壮还是恢复能力强的原因,周亦南的腿伤好得很快,已能够拄着拐棍下地走动,只是郎中嘱咐了,左腿不能用力,老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了骨头的,必须好好休养才行。
如今天气好了,江雪的课堂也转移到堂屋,或是屋外的院子里。
江雪讲课的时候,周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