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吧,去看看人。”边说边站了起来。
黎舜杰跟在后边,一边走,一边给他加压,“楠木啊,这次一定要成功,上头给我们董局下了死命令,董局又给我下了死命令,你可一定不能掉链子啊。”
“行了,哪次我没尽力。但包票我可不敢打,既然敢与毒沾边自然不是善类,只怕催眠没什么作用。”
“你行的,楠木,我知道你行的,你可是最厉害的催眠大师。”
看着黎舜杰那一脸马屁的样子,南柯懒得理他。
两人走进审讯室,里面坐着一个小年青,手中在记录着什么,见了黎舜杰忙站起来,“黎队,我按你吩咐,在这儿盯了他一个多小时,连厕所都没上。”
“那他有什么变化没有?”
“没有,从进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妈的,看来又遇上硬茬了。”
南柯向面前的透明大玻璃看去,只见里面封闭的屋子正中放着一张审讯桌,离桌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凳子,疑犯就坐在那张凳子上。
男,四十出头,五官不明朗,没什么特色,样子也不象混黑道的那般满脸煞气,反而看起来有点憨厚,此时他半垂着头坐在那里,因为是嫌犯,并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