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莫军华扬了扬眉,走了过去。
那晚,莫军华像匹脱缰的野马,尽情地在草原上奔腾,畅快淋漓,那种飞起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舍不得停下来,一直在奔跑,从天黑跑到天亮。
醒来看到怀里躺着个陌生的小女人,神色疲惫,身上青青紫紫,东一块西一块,好似被人折腾了一宿,小小人儿眉心拧成一团,睡得很不踏实,嘴里还喃喃,“不要了,痛。”
晃了晃神,莫军华才想起来,昨晚上他结婚了,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他以后要生活一辈子的妻子。
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相处一个月,小妻子跟娘说的那样,是个干农活的好手,家里家外收拾的妥妥帖帖,村里哪个见到他,夸他一句好福气,娶了个好媳妇。
回部队的时候,莫军华没带她一起走,以他现在的级别,家属可以从军,莫军华想着家里爹娘年纪大了,他又常年没在家,妻子留在家里可以替他尽尽孝。
新娶的小妻子,倒是温顺,莫军华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回到部队之后,让莫军华没想到的是,周雨薇来找他了。
自打两年前,她结婚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莫军华每天忙碌着训练,这个女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