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蓝天问,“唉,同志,你们去哪里?”
没名没姓的,谁知道他喊的是谁,小车厢里那么多人,蓝天不认为人叫的是她,没理会继续擦铺位上的脚印。
“同志,同志,姑娘,擦脚印的姑娘。”
擦脚印的姑娘?
蓝天嘴角抽搐,什么奇怪的称呼,余光瞟见对面床铺人没来,看着手里的草纸,好像擦脚印的人就她一个。
回头望向对面中铺的年轻男子,看着他身上花里花俏的衣服,感觉眼特花,指着自己疑问,“你在跟我说话?”
花俏男子咧嘴一笑,“可不就是跟你说话,你们去哪里?”
“魔都”。
蓝天神色冷漠,往上左右看了看,这么多的人,这人怎么就跟她搭话,难道她脸上写着‘我人好,性格随和,可以随便聊天’。
手里擦了几遍的草纸成了黑色,顺手从窗户丢出去,又抽了张干净的纸,重新擦了一遍,觉得床铺没那么脏,蓝天才坐下。
上面几个铺位或躺或靠坐的几人,面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什么,其实都在听两人说话。
“真巧我也去魔都,刚才出去的那个解放军是你哥?”
蓝天抿唇笑了,不说是也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