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一会就好。”头埋在蓝天肩窝上的莫军华,声音闷闷的,将蓝天的抬起来的头,按回他胸膛上。
莫军华一直有种感觉,如果蓝天要走,他留不住。
蓝天这次进山一个多月没回来,天天晚上他站在窗前,望着后面的大山,希望她突然出现,每次等待的结果都落空。没有训练的时候,他一个人进山去找过她,苍莾大山中,要找一个人出来,跟大海捞针一样难。凌晨四五点进山,到深夜回来,十多个小时,滴水未沾,到家后随便下点面对付着。
害怕蓝天一走,再也杳无音信。
“莫军华……”靠回莫军华怀里,耳听着他胸腔里,‘砰砰砰’地剧烈的心跳声,那句‘你放开我’的话咽回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恐惧等负面情绪,难道是因为她?
蓝天越来越搞不清楚莫军华的心思了。
安排好下午训练的事情,莫军华坐在办公室里,头向后靠在椅子背上,脚翘起搭在桌子上,双眼紧闭,椅子前脚翘起,后面的两条脚支持这他整个人的重量,一摇一晃前后‘嘎吱嘎吱’摇摆。
中午在医院里碰到周护士跟那个男医生后,脑子里又闪过很多断断续续的片段,杂乱无章,毫无厘头。
椅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