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华落在床上——丫头的脸上,如玉的耳垂在月华中越发晶莹剔透,莫军华看得心痒痒,张嘴含住吮吸。
睡了一下午,蓝天半醉半醒,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骚扰她,烦不胜烦,抬手就要挥开那烦人的东西,突然发现手动不了,好似被什么东西夹住,挣了几次都一样,不得已睁开眼,望向罪魁祸首,朦朦胧胧的眼神,似乎还没有醒过酒来。
“莫军华。”咕哝了一句,又闭上眼。
“丫头,咱们洞房好不好?”莫军华挺了挺腰部以下不可言说的部位,“丫头,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身子更加贴进蓝天,臭不要脸的诱惑人,“丫头,你疼疼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想得心都疼。”
“不好,师傅说了,没筑基之前不能失了元阴。”这是蓝天的执念,哪怕她醉酒,依然记得不能失去元阴的事。
莫军华没听懂元阴啥意思,但不妨碍他猜测,估计蓝天不愿意。
要人命啊!
两人磨磨蹭蹭,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莫军华真想不管不顾把人给办了再说,这情况还讲什么君子之风。
顶得不舒服的蓝天使劲往外挪,她挪一下,莫军华跟着贴进,两具身体贴合得私密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