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松了口气,怎么刚才感觉洛言散发的气息那么陌生呢,现在总算好多了!
“我来过一次,我给你说啊,我吃了一种叫做……”
他接着叙述起上次来这里的见识,遇上的就指给洛言看,如果洛言感兴趣就直接付钱买下。
陆桥长得算不上英俊,但五官清秀,足够潇洒,特别是花钱,看的杨瀚乍舌不已。
再看看齐少卿那边,正和小安说说笑笑地在某个摊位上对货物品头论足,很是亲昵,他又生出说不出的感觉。
大家走走看看,找了一家很气派的酒楼,也没上二楼雅间,只在一楼的大厅靠窗要了一桌酒菜,边吃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秦越看看洛言、杨瀚和齐少卿,犹豫了下道。
“你们听说了吗,门里好像对月师叔主持的上次任务有意见,要换人了。”
洛言愣住,月长空不主持弟子试炼了?
“我没听说啊,秦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杨瀚忙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我们那次,死的人太多了吗,那些长老受不了呗!”小安道。
“如果不是月师叔主持的任务,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筑基,成为内门弟子,其他人,谁有这样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