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尽管怎么看洛言都不顺眼,可还是不得不承认洛言说的有几分道理。
杨瀚过来道。
“我师妹想说什么用得着告诉你!”
白如雪刚要反驳,洛言忽然道。
“原来是这样!”
“师妹你想到什么了?”杨瀚忙问。
洛言低头看着树下的草地。
“地下。”
“地下?什么意思……”随即杨瀚恍然,“你说齐师弟可能在地下?!”
“是,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
“是啊……可,那要真要在地下,齐师弟岂不是……”凶多吉少?
别说炼气期的弟子,就是筑基期的弟子在地下这么久也会闷死。
白如雪看出他的想法嘲讽地道。
“在地下就会闷死吗,也许说不定别有洞天呢。”
“说的是。”洛言认可地道。
白如雪哼了声,别过头去。
“我去通知上官赵老。”杨瀚去了。
洛言蹲下身,看着地上,像是研究什么。
“喂!”白如雪出声。
“什么事?”
白如雪对洛言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