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她能感觉到和上面精血的联系。
只是,这事还是有些蹊跷。
“既然是来赴赌约的,那输赢又该怎么说?”
赌约不重要,重要的是赌了什么,只要说出这个,她就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赌约?”灵绝药师对视着洛言的目光,“我输了,为你父亲做一件事。你父亲输了,我向他提一个要求。无论是谁,不超过力所能及。”
这样含糊的承诺没什么用,洛言接着问道。
“那药师就说说看,如果我输了,你要提什么要求?”
“还没比,你怎么就说输呢?”
“我可以替父亲完成和药师的赌约,但我不是我父亲,我更喜欢提前把话说明白,我输了你要如何,你不说我只会拒绝。”
灵绝药师皱皱眉,最终点头。
“说清楚也好。当年你父亲说过,他输了,叫我提个要求,只要他有的,或者能做到,都会兑现。如今我漂泊半生,也厌倦了,想找个地方安享天年,你是小辈,我不难为你,我知道你父亲有一处灵药田,如果你输了,让出灵药田就好。”
灵药田啊,原来是为了这个。
洛言明白了,脑海里闪过那日厅堂上洛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