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你借助阵法,难道你事先就知道灵绝药师要杀你吗?还是你早就决定要将灵绝药师杀死?”
洛言目光一厉。
“我说了,她们要杀我,我为了自保才杀了她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但你们没资格来质问我!”说完洛言揽住洛文的腰飞逝而去。
“你,站住,怎么可以这样!”气的那个灵药师就要追赶。
“她是太乙门的弟子,不要冲动!”另一个灵药师拦住。
“太乙门的弟子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地杀同道吗?”
“她说自保……”
“都是她说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不能这么算了,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我总觉的这个洛言很不对劲!”
“对,要查清楚!太乙门是三大道门之一,出现一两个败类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能因为她是那个什么蓝雪儿的亲传弟子,就败坏正道名声!”
……
洛生听着这些灵药师的谈论,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洛风的用意,可是越是明白,心就越是发凉。
洛言带着洛文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当年练功的刹那瀑布。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