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有打算再活下去……”白发男子低低轻喃，嘴角流出了血。
“白凤，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救了你，当年是我救了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白发男子目光现出一丝迷离，但不为所动。
“白凤，你不是爱我吗，我也是爱你的，我们在一起有多幸福，你这样对我，违背了你的初心，你的初心！”
“爱？哈哈！”
白发男子苍然大笑，神情索然。
“你们人类也配说这个字！”说完最后一点。
女子还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发出了啊的一声，无声无息了。
无论她的头颅还是她身体的骸骨都被烧成了一堆黑灰，接着四散而去，再无痕迹。
灰飞烟灭！
白发男子哇的一口血喷出，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他神情释然又无比的萧索。
随着这个女子的死去，他身外的那层寒霜也消失了，可他看起来更为苍老。
他转头看向洛言。
女子死了，源源打入洛言体内的生魂也终于结束了，洛言压力骤然一松，她没有太多喜悦，依旧冷静地处理着生魂。
灵脉得到了缓解，慢慢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