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老太的病也一样。”凌琳用小二早已准备好的纸笔给李老太开了个清痰止咳的药方递给李大树,“我开的方子用药不一定全,所以我建议有条件的还是去正规医馆比较稳妥。”
众人沉默,但也有人眼里放出异常的光亮。
李大树千恩万谢的接过,又准备下跪磕头,凌琳连忙示意小二阻止,自己则拉过被李大树牵着准备一起下跪的李小狗,“当然,我虽是随便开出的方子,但绝没有药性相冲或对患者体质有特别要求的药,平庸的人自有其中庸的解决之道,两分针对病症,八分温补滋养,这些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不想再说了。”
凌琳放开李小狗的手,看向众人:“所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看诊,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看病。”
一瞬间的静寂后便是全场哗然。
“陆大夫,陆大夫医术高明,绝非庸医。”
“是呀,陆大夫,您昨天医治的王家娘子,今天就能下床了,明明卧病在床一个多月啊!”
“陆大夫,您妙手回春,府衙大人蒙您两次相救,您何必总是这样妄自菲薄呢!”
“对啊,陆大夫!如果您是觉得嫌钱少我们可以再加钱啊!”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