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她结交时想要利用他一样,他对自己也有别的打算。算计什么的最讨厌了,她要离开这里!
“我是来拿诊费的,三个银元。”凌琳被小厮领到了正在与夫人在院中赏月的赵飞山身前。
赵夫人从藤椅上起身,对凌琳褔了一褔,“陆先生。”
凌琳也还以一揖,“夫人。”
赵夫人点点头便退下了。
“晚饭时不见你来,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原来是蓄着力要来讨账,”赵飞山笑着坐起身,“只是七天前不还说是一个银元吗,为何成了三个?”
“利息。”凌琳坐上了旁边之前赵夫人做的藤椅。
“你这利息普通人还真付不起,”赵飞山垂头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你也知道,我为官清廉,一年的俸禄才堪堪一个银元,府中还有几十口人要养活,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凌琳静静的看着赵飞山痛心疾首的样子。
“但也正因我是个正直的官员,你救过我命,我自是不会赖账,这样,听说你还未婚配,我将小女许配给你怎么样?”
“卖女儿?我不是人贩子,你先把她折成现钱再给我。”凌琳无动于衷。
“行,那我给你三个银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