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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你言重了,不过,你说,我的长相能不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呢?”来人似是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主子!”赵飞山讶然的抬起头,“主子不可,就算他有些怪才,也是个有龙阳之癖的不堪之人,主子犯不得为此人……”
“赵叔,”来人不禁笑了,眼里放出异样的光芒,“看来你真的相信他所说的了,真了不起啊,陆仁义……他一直在收集各国的信息又是为了什么呢?”
“主子,此人怕是不能长留。”赵飞山眼里闪过坚定之意。
来人收回思绪,低头与赵飞山对视,“赵叔真的很让人伤心呢,说不定人家仁义小兄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呢!”
“主子……”
“总是跟那些老家伙玩也是没趣,赵叔就当是心疼我,再留他几日。”来人说完,身影一扭便消失了。
“主子……”
……
第二天一早,人们看到好聚酒楼门口的告示便沸腾了。
陆大夫接客了!还是公开给人看的那种!
虽然每天连陪护的人在内最多接待十个人,但诊费只要一个铜元!
虽然言明不是大夫,很多病不会治,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