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看了七天病,每天真正的病人最多的时候不过五个,有陪看的,有过来检查身体的,有交了学费想近距离观看顺便求教问题的。后来似乎还发展了个代排队的职业,有些人本来是陪看,却被人买了号码牌。
而对那些真正的病人,凌琳也只是看了一大半,主要是风寒风热、关节炎和支气管炎的患者,还有一两个贫血的妇女,和一个违规的伤口包扎。其他的一些耳聋眼瞎嘴歪腿瘸抽风瘫痪什么的,都打发他们回去了。而让凌琳破了规矩的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似乎是拿暴力抢的人家号码牌,一个十公分的伤口在腹部左侧,已经开始有些化脓了。
凌琳皱着眉,想宣布不会治时正好对上小哥清澈的双眸,看着人家俊朗的脸便生不出了拒绝的心思,咬咬牙,让孙水准备了水、布、刀和蜡烛,还有针线、剪刀。
“我晕血。”凌琳点了蜡烛,无语的拿着切菜的刀在消毒,“所以,我说,你自己治。”
“前天我的口子还没这么大,烂的也没这么严重,你说不符合规定不给我治,今天为什么就给他治!”一个黑胖的男人挤出人群抗议道。
“你要几个理由?”凌琳看了黑胖一眼,继续嫌弃的给王二新买的菜刀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