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领到大殿中央的小孩。
“小民李平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孩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
“免礼。”南宫晴皓眼里闪过赞赏,“说吧。”
“启禀皇上,殿中二人于本月二十二日子时,带人杀我父母与奶奶,烧我房屋与田园。”李平安眼睛通红,眼泪不断的落下,稚嫩的声音哽咽沙哑,却坚定刚硬,小小的身子因强忍着痛苦而瑟瑟发抖,有如浪花上的一片落叶,随时都有被卷进深海,跌落消失的可能。
贤池心疼的看着身旁幼小的身躯。
殿上的官员无不震惊于李平安完全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表现。
“幼子慎言!你之所述可有人证和物证?”段祁索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谷嘉尚听到是小孩声音时,头立刻抬了起来,眼里又重蓄了希望。
“人证物证皆以备齐,现场附近多名百姓亲眼看到这二人领着一干谷府家丁离去。”贤池答道。
“依贤池侍卫所言,只是有人看到冷业、冷成离去,并未看到有他们行凶,如何断定他二人就是凶手?”段祁索问道。
“是啊,是啊!”一旁的其他官员也小声附和。
“有人看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