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你们杀了李平安的父亲李大树,继母李周氏,祖母李吴氏,还烧了李家房屋和田地?”
冷成、冷业抬头看了凌琳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对着段祁索便叩首道,“段大人明察,我等二人本分勤恳,怎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定是有人诬陷栽赃!”
“可你们昨天不都已经招认了吗?现在是翻供?”凌琳苦恼道。
“是他!是他们!”冷成突然一脸害怕惊慌的指着贤池,“是他们屈打成招,我与业弟二人禁不住他们毒打,才不得不承了罪名,段大人明鉴,一定要还我兄弟一个公道,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呀!”
“这……”段祁索快速的看了南宫晴皓一眼,板着脸喝道,“贤池侍卫与你们有何仇怨,为何要冤枉于你们?”
“并非是侍卫大人冤枉我们,是这个小孩血口喷人,侍卫大人们仁心慈意,怕是被这个小孩欺骗了!”冷成看懂了段祁索的眼神示意,立刻改指牵着凌琳的李平安,“小小年纪,不知受谁指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人明察,小民所言都是真的!”李平安受到冷成的指责,立刻对着段祁索跪了下来,眼里急出了眼泪。
“皇上,证人已经带到。”贤济带着证人站到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