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为嫌犯脱罪,找来这么多毫无用处的证人,甚至明目张胆的威胁证人!寡人许你主审大权,只在一边旁听,你就真当寡人不存在吗?对案子的疑点公然视而不见,寡人要你这样的官员又有何用!”南宫晴皓重重拍了一下金椅扶手。
“皇上息怒!”文武百官纷纷跪下。
凌琳看了一眼四周,也拉着安子雨和李平安跪下。
“贤池贤济!”南宫晴皓唤道。
“卑职在!”贤池贤济出列。
“你们将段祁索扣下,交由刑部去审清楚段祁索与这件案子有何关联!”
“是!”贤池贤济立刻便压着段祁索站了起来。
“冤枉啊!微臣冤枉啊!”段祁索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切都太突然。
南宫晴皓看也没看被拖出去的段祁索,紧接着吩咐道:“简怀元,你明日便要出门去接己国的定云王爷,这个案子如今既已交给你们刑部,你走之前便安排两个人把它审一审。”
南宫晴皓说话时,一直不着痕迹的瞟过凌琳,却只看到凌琳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皇上。”简怀元接旨道。
“冷成冷业!”南宫晴皓又看向一旁绝望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