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铃,你不说话,是对寡人不满吗?”南宫晴皓弯身逼近凌琳。
凌琳抬眼看向南宫晴皓,看他眯着眼看着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恼火,这才慢慢开口,“离铃知错,请皇上降罪。”
“知错?”南宫晴皓冷笑,抬起身,“寡人怎么看不出来你知错了?你这个态度真以为寡人不敢杀你?”
凌琳现在很累,刚刚在殿上就一直有些喘不上气,强忍着与段祁索博弈,还要时刻揣测南宫晴皓的心思,现在真的难受到意识已经处在模糊的边缘。
南宫晴皓看凌琳不说话,反而皱起了眉头,原本只想为难她一下,看她有何话说,现在是真的有些动怒了,可突然又想起她在大殿之上时不时的揉下胸口,莫不是哪里不适?
“钟离铃,说话。”南宫晴皓盯着凌琳,她不是那种会公然与自己过不去的人。
“离铃只是想让李家的案子真相大白,未与皇上打招呼就私自决定,是离铃胆大妄为,不过离铃资质有限,当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希望皇上能原谅离铃这一次。”凌琳撑着自己的意识服软道。
“是啊,皇上,铃儿这回将案子审清,也算是大功一件,皇上又何必计较这些细节呢?!”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