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什么,唐暮歌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一张脸隐隐泛着不健康的苍白色。
“巧了,”池寻笑眯眯地勾住唐暮歌的脖子,“有案件要查,暮歌跟我们去看看尸体。”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人。
“什么案件?”
唐暮歌身体不好,又不注意饮食休息,这样的早晨很容易犯低血糖。既然有事要做,自然接受池寻的好意,剥开了糖纸咬了一口。
“七宗罪。”
听到这个词唐暮歌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很明显他也记得这个案子。
“呦,这个案子我以为要成悬案了呢。”梁妄看出今早有的忙,干脆抽出吸管插进袋子里,边走边喝。韩冽在一边简单给他们介绍了已有的案情资料。
听完介绍梁妄啧了一声:“从地板里挖出尸体,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住户得疯吧,多大仇啊。”边说边扭动钥匙,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额发被风吹动,唐暮歌抚了一下额头:“以后禁止梁妄开车可以吗。”
“小唐同志,”梁妄在大风中意气风发,换完档一手拍了拍唐暮歌肩膀,“享受吧!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池寻低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