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正好他们进来,沈星繁听见。
“意思就是,他没想炸了整个警局,只是想炸了你。”梁妄一脸诚恳。
“他生气了,我们要抓紧动作,不知道当年阻止他继续杀人的因素是什么,但是在情绪如此不稳定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完成第七次杀人。”
唐暮歌进法医师换了件衣服,拿出几条毛巾边擦头发边扔给他们俩:“从器官的切割和防腐处理来看,他的手法都很稳定,心理素质极佳。”
“精神病人么,”池寻接过毛巾盖在头上,“其实都像是走钢索的人,平衡只是暂时的,早晚会被打破,而我们……已经打破了他。”
一个平衡被打破的精神病人……沈星繁打了个寒颤,真可怕呀。
想着,她把打印下来的赵易的资料递给他们,一边简单介绍了一下。
赵易,银行高层,二十七岁结婚,妻子钱姗为大学同学,夫妻关系融洽,没有孩子,三十七岁时妻子意外死亡,后一直保持独居生活。
池寻以非常人所及的速度迅速看完了那二十几页纸:“他妻子怎么死的?”
“意外事故,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了后脑,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