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她,“他说他已经跟情人分手了,骗你的,实际上,他连这个打算也没有。”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没所谓啊,”池寻忽然笑起来,他仍然像颗小太阳一样熠熠生光,却带着一点语意不明的嘲讽,“你不信的话,我们打车跟着他,看看就知道了。”
等到那女人犹豫着点头,韩冽抬手打车,那男人的车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跟着开了三个街区,就见他在一家酒店前靠边停了下来,随即就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从酒店里跑了出来,隔着打开的窗户跟他接吻。
“喏,你现在看到了。”池寻下车,把车费付上,然后他一手撑在车窗上,俯身望着那个女人,“说实在的,离婚吧。”
韩冽在路旁等他,等池寻过去,他对女人点了点头,带着池寻转头回去。
“心情这么不好?”
池寻一直认为心理学的应用应该严格区分工作与生活,今天这种情况于他而言,实在属于……破坏欲在作祟。
“是啊,”池寻两手插兜,走到韩冽身前转过身来,一面看着他一面倒着走路,“所以有时候真羡慕你这种草履虫生物。”
“……?”韩冽对他挑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