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钥匙给了他们。一面还跟在他们身后嘀咕:“我就说嘛,这个人,天天阴沉沉着一张脸,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屋子里厚重的黑色窗帘全部拉着,只有暗黄色的光从帘布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整个屋子阴沉晦涩,一瞬间沉沉地向人压了过来。
“哎呀,这人是个变态吧?”小赵干干脆脆地躲在梁妄后面。
几天没有通风,屋子里有股发酵的味道。
梁妄先进屋看了一圈:“安全。”叶辰跟着进去拉开了窗帘,又把窗户打开,午后温暖的风吹进来,把有些浑浊的空气席卷出去,阳光照着空气中浮浮沉沉的细小尘埃。
屋子不大,除了和厨房混在一起的客厅,也就只有一小间卧室和一小间卫生间。梁妄收了枪,和叶辰一起仔细检查了每个地方。
“弄得还挺干净。”什么也没搜到的梁妄坐到床板上。叶辰抱臂看着整间屋子,“有点过分了吧。”
“怎么?”
“床铺都是收拾走了啊。”
“呦,这有问题吧?”
“必须啊。”叶辰拿起电话给池寻拨过去,简短交代了房间情况。
“铺盖都搬走了?”池寻还站在尘土飞扬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