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几人简单看了一下,都知道这并非是第一现场,之后便交给唐暮歌和法医科的几个人,韩冽看着尸体,池寻抱臂溜溜达达地将底舱绕了一遍。
“有什么问题?”叶辰自打进来之后反应最过,本来女性就比男性在气氛、细节方面更为敏感,沈星繁又线条粗的完全丧失女性特质,于是这苦头就落到她身上。
她是正儿八经的唯物主义者,本科时候学的物理,一点儿不信这些妖魔鬼怪的事情,因此将不可能的排除掉了,剩下的,自然是就是真相。
这船有古怪,却是人为的古怪。
她虽瞧不出来,但是相信池寻能。
“是有些问题,还是行家出手。”池寻走到了一出凸出的柱子前,抬手食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下,伸到鼻尖闻了闻。“从视觉、味觉、触觉上落手,都是细枝末节的地方,倒是不漏痕迹。”
有人精心布置了这些,使进来的人感觉恐怖害怕。
不过这艘船本来就是为了做展览用,有些特殊安排,也证明不了什么。
池寻挪开眼睛,看了看站在楼梯边上,没有跟着他们过来的上官宁。上官宁注意到他的目光,欠身对他笑了笑。
“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