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陷入了震撼之中,还有因那诡谲景象而产生的无可避免的恐惧。
沈星繁抬手捂住胸口,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跳的厉害,她微微张着嘴巴,吸气长于呼气。
俯视的雕塑高大如神祗,将人压迫进尘埃之中,蛇头却带着诡异之气,仿佛能随时吐出信子将毒牙刺入柔软的喉咙。
“这是……?”唐暮歌想要询问史教授,是什么样的文化中会有这样的图腾。池寻却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
那拍摄人员比他们还要害怕,在重重阻力之下也奋力跑动起来,镜头晃动的厉害,然而不知是因惊恐还是什么,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沿着甬道向前跑去。
随后便是一片雪花。
上官宁关掉视频,叹了口气:“然后就没有信号了,我们随即派人下去,但是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那片雕塑群。”他顿了顿,看向韩冽,“我觉得我们打捞到的那艘沉船是有诅咒的,诅咒每一个靠近它、觊觎它的人。”
“你觉得海底那个,是被诅咒害死的第一个人,今日船上的,是第二个?”池寻微偏头望着上官宁,他其实长了双笑眼,没有表情的时候,就若有若无的带出一点笑意。
上官宁答道:“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