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其他的出口,则必然要走过书房,那人是怎么穿过了整间屋子,却没惊动上官宁的?何况别的出口……老魏自个儿坐那儿想了会儿,连忙下车招呼人又去把房间彻底翻了一遍。
韩冽也坐那儿想了想,然后对人说:“视频麻烦发我们部门技术人员一份。”
“给星繁看?”
韩冽下车:“调一下清晰度,给池寻。我们去看看上官。”
那边池寻和梁妄也到了工地。
“说也奇怪,这船在海上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放到地上了,怎么就这么大呢。”梁妄绕开船,边抬头去看,大片阴影打下来,将他全身没过。
“想起来一句话,”池寻两手插兜,悠闲地跟在他后面,“人常常只记得自己在船上,却忘了自己也漂在河里。”
“别管是河里还是船上了大仙儿,我们到了。”梁妄侧过身,让池寻看到前面的水池。
水泥铸的池子,不深,水中杂质很多,因水浅所以能看清底部。
“没什么东西啊。”梁妄绕池子转了一圈。水就这点好处,让太阳一晒,就什么都没有了。水池边虽有脚印,但脚印杂乱,是平常往来工人留下的。
池寻走得远了一点,使船的部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