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围绕太阳车展开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比如普罗米修斯从太阳车上盗取圣火。但中国神话的太阳车没有搭配任何故事,反而主要用来描述太阳走过的方位。和希腊神话里笼统的‘从西到东’相比,中国神话对于太阳每天走到哪里超级重视,在《山海经》的《大荒东经》以及《大荒西经》中,共记录了日出以及日落地方共计十二处。”
沈星繁又接受了一次知识的洗礼,一脸呆滞:“昂。”
池寻满意点头,继续说道:“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区别呢?总体来说:是两地的经济模式及文明发展造成了这些差异。希腊的城邦制度发展迅速,学术氛围发展好,剧作家和诗人大批涌现,丰富了希腊神话的体系并加以传承。中国地域较广,民族成分复杂,很容易造成神话口径不一,缺乏系统性。并且中国文明起源早于希腊,传说著成年代也早于希腊,文学发展没能跟上,所以中国神话的文学性故事性都不如希腊神话。另外,中国的农耕社会发展非常发达,非常需要根据天象确定时令节气以利于农耕,对天体运行的轨迹更为关心,所以中国神话里要详细记录太阳每个时刻走到了什么位置,而毫不关心围绕太阳车能发生什么故事。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