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回的人,除了他们也都被那声枪击振动,吃惊地望着大门。
那里,池寻举着枪,正对那个陌生人,枪口白烟飘散。
那人倒不吃惊,反倒对池寻笑了笑,似乎觉得他很有趣的样子。池寻刚刚的一枪擦着他的发梢射进墙里,近的那一缕头发瞬间扬起。然而他毫不害怕,仿佛并无知觉。
池寻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枪迅速跑向韩冽,跑到他身边后抬手抚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刚刚那是催眠,你看到的是假的。”
韩冽低头看着他紧张的模样,伸出胳膊将人圈进怀里,安抚性地抱了抱他:“我知道。”
他不懂心理学,但尚有直觉,且懂得池寻。
池寻确定韩冽没有问题,才回头看人:“你是谁?”
那人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消瘦,面部轮廓很端正,眼睛非常漂亮,双眼皮,尾稍微微向上吊,抬眼一瞥,就像是有一层水粼粼的光掠过去。他穿着一件颇休闲的白衬衫,下摆拉了出来,头发有点乱,发尾像墨一样黑。
“我来看看代替他们的人长什么样儿。”他说话懒洋洋的,略微拖着尾音,声如洞箫般清朗好听,却又隐隐有一股南方绵软口音。天生一副薄情样,看人的时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