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歌打车过去,这个时间路上已经安静下来。司机开着电台,吉他声反反复复,林忆莲声音凄美优雅,百转千回。
或是怕再告吹,才不敢因你心醉。
也许生活惯了孤单,忘掉其实这叫空虚。
……
其实盼醉下去,人生清醒眼泪令人倦令人累。
但如若真的交出整个心,会否只换到唏嘘。
……
他裹紧大衣窝在座椅里,晚饭吃的潦草,他现在胃部隐隐发痛。外面的冷空气透过车窗渗透进来,司机几次透过后视镜偷看这个面孔苍白的男人:“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唐暮歌抬眼看人,无血色的皮肤映衬下,那双眼如浓墨般漆黑,他抬手抵住胃部,拇指一下一下按压过去。
到南山的时候,韩冽已经等在那里。肩部落着一层薄雪,他倚着车门抽烟,红色的一点亮光在寒夜中一闪一闪。韩冽其实不常抽烟,但是一整天没有吃饭、休息,所以在等待的间歇,靠烟草提神。
看到唐暮歌下车,他两指掐灭了烟:“我们上去吧。”
南山公墓很大,本城人去世后大多葬在这里。如今漆黑夜色下,一座座白色墓碑也黯淡下来。丛林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