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看到那边窗户竟然碎了。白雪凌乱从窗口吹了进来。
“我去……他……从这儿跑了?”
“嗯。”叶辰点头,然后慢慢走过去,通过风雪看那人跑走的背影。然后她转身,走回屋子正中,捡起地上的一个木盒:“他留下了这个。”
韩冽挂了池寻的电话,转身打开车门,唐暮歌已经在副驾做好,脸上隐隐透着不健康的青白色,韩冽知道他身体一向不算好,从杂物箱里翻了翻,掏出了块巧克力递给人。
唐暮歌接过来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爱吃这种东西的。”
“池寻放的,”韩冽发动车,“说是给你准备的,怕什么时候忙起来你赶不上吃饭。”
“果真是池寻啊……”唐暮歌侧头靠着窗户,笑了起来。好像大家都习惯了池寻这样,永远什么都能看明白,什么事情都做好准备都能做好。
这个点儿路上已经没什么车辆,橙黄色路灯安静伫立在一旁,灯光下雪花尤其明显,每一片的坠落都能看清。两个人互相间都没有说话,偶尔有车迎面而来,互相之间灯光变换。
韩冽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时看向后视镜,然后他一踩油门变换档位猛地加速。
“怎么了?”唐暮歌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