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拿着枪将屋子再次检查了一遍。
最后他停在Cassiopeia面前,这个女人在丧失生气之后,终于显现出了本来面目,她似乎像一个演员,能表现出任何想扮演的表情,伪装对她来说就像是化妆,她可以扮作十六岁的少女,也可以变回那个妖娆的女人,韩冽对她不感兴趣,但很想知道,这样一个人物背后,藏的究竟是什么。
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风雪在瞬间将他裹住,24小时的电台现在正在播放新闻,寒流袭来,本市今夜温度急降,暴雪将持续二十四小时,雪量不断增大。
韩冽对此并不知情,雪花被睫毛拦截,他按下钥匙,车灯在前方亮起,灯光穿过漫天飞舞的雪花,看上去就像隔着浓雾一般。
积雪已经有些厚,踩上去没过鞋子,韩冽步伐愈加拖沓,而后终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将钥匙插入,打开暖气,韩冽启动车子,未及车辆有反应,便趴在方向盘上昏迷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白雪依旧洋洋洒洒。车内温暖如春,音箱放着肖邦的19号A小调圆舞曲。
这大概是肖邦最简洁的一首曲子。
“简洁是智慧的灵魂,冗长是肤浅的藻饰。”
池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