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哼哼着:“不是外人?”
“不是的。”
“哼,”陈婆婆喘了口粗气,“不要招惹外人来岛啊容崽,你不晓得的。”
“我明白我明白,”玉嘉容十分耐心地笑着安抚老太太,“陈婆婆您快回家吧,快要下雨啦。”
“是哦,”陈婆婆看了看天,然后跟人摆了摆手,“好嘛你们年轻人都不爱听我讲话的,我晓得嘞。”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头来看了韩冽他们一眼,然后反复叨叨着一句话走了。
“外人……罪孽深重……全都要死。”
初来就让两位客人见到这样的场景,玉嘉容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了,这位陈婆婆脑子稍微有点……你们也看出来了,神神叨叨的,别介意她说什么,岛上的人其实很不喜欢外人,所以但凡有外人来,陈婆婆就胡乱讲些话,大概是想要吓走他们吧。”
“不想要外人来?”池寻不由想到了在车上听到的那个传说。
玉嘉容心思玲珑,看池寻表情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动声色解释道:“大多渔岛都是这样的,渔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并不跟外面的人通婚,渐渐形成一个岛上的人互相之间都有些亲戚关系,这样一来就免不了有些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