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让他大惊失色,但很快消化掉,转眼又能和颜悦色地招待这两位新认识的朋友。
韩冽和池寻自然也不提那些事情,几人用完晚餐后又一起下了会儿棋。玉嘉容虽然是个聪明人,但落到池寻手里,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连输三局后,他干脆把棋子一下子推乱:“哎呦池寻,你这样儿也太欺负人了,怎么一点儿余地也不给人留啊。”
池寻知道他不是真心介意,笑着答道:“我这不是怕你骄傲嘛。”
玉嘉容见自己实在比不过池寻,便又找上在一旁几乎不做声的韩冽:“来来来韩冽,咱俩下一盘儿。”
池寻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大笑道:“完喽,嘉容,你一会儿指不定得哭!”他站起来给韩冽腾位置,站直了之后才发觉自己窝在椅子上太久,肩背都疼,于是指了指外面,“我溜达溜达,你们俩下着,等我回来看嘉容是怎么哭的。”
玉嘉容被他激起斗志,看也没看就冲他挥挥手:“快走快走,聒噪的很。”
池寻便揉着肩颈踱步走出去。
各屋都开着灯,池寻走到大厅,见有个下人正站在大门口,大约也是没事干,困得头一顿一顿。池寻看的好笑,也不去叫他。
他沿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