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许那两个女人来,不许我来,我怎么记得,这正儿八经的也是我的房子呢。”说话旖旎的拖着长腔。待她们两人走进来了,池寻和韩冽终于看清人。这样橙黄色的灯光照应下,才不复刚才那般冷厉的光景,说话的女人三十七、八岁,并未怎么化妆,但眉目五官已经生的很好,芙蓉花般的芳艳,说话间又自带冷硬,两者混合倒生出一股天然贵气。
站在她旁边的女孩子不过十三、四岁,被衬的清丽许多,娇娇怯怯的,大概晚上受了寒气,此时脸色变有些发白,不过还是有礼地先对玉嘉容打了招呼:“容哥哥好。”
玉嘉容也不好接他姑母的话茬,便干脆回了对小女孩儿:“絵里好,累不累,快先进来吃点东西,哥哥让人给你收拾房间。”一边亲厚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这时玉嘉容的姑母看到了站在餐厅前的韩冽、池寻两人,脸上神色微变,虽仍然矜贵,却仍周到地对他们点了点头:“二位好,”然后问玉嘉容道,“这是你的朋友?”
玉嘉容低声简短地跟她解释了一番。
她便收起在玉嘉容面前有些倨傲的神色,对韩冽、池寻道:“不知有客人在,失礼了。你们好,我是嘉容的姑姑,玉承莯,这是我的女儿,上杉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