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池寻一直垂着眼睛专心看路,没有发现玉承莯在听到上杉夫人这个称呼时脸色微变。
“我们几个,平日不见倒好,偶一见面总要互相说两句,好像不说不痛快似的,其实谁能管得了谁呢。再说她们两个也都这个年纪,已经成家了,按道理也不该是我管的。只是她们俩以前回来,只待三两天便走,这次不知怎么的,住的日子倒长了些。”
“您也不常过来住吗?”
“是啊,说起来,对这里最不熟悉的可能就是我了。只是一年到头,总需要跟家里人聚聚。而且我觉得岛上空气湿润,适合居住。绘里这孩子随了我,虽然一直精心调养,身体总不见好,我便每年待她回来两次,每次住上小半个月。”
海风渐渐起,玉承莯拢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几人就这样聊着,一路走回玉宅。
玉嘉容正在大厅等着他们,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就快步走了出来:“大堂姐一直没见着二堂姐,找来问我,我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打通。”
“她?”玉承莯有些不以为然,“她一整晚在外面玩儿也是正常的吧。”
“姑姑,”玉嘉容敛了神色,表情认真,“这是在岛上,她能去哪里。”
池寻想起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