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有回答。玉承莯在一旁听到了,冷笑开来:“怎么,我大哥的事情如今提都不能提了吗?”
“姑姑说的哪里的话,”玉嘉容连忙道歉,顿了一顿后,向池寻解释道,“我的大伯父,玉承屿,十几年前出海时遇到事故,经过治疗仍旧昏迷,现在就在那间屋子里疗养。我们在屋子里装了专业的设备,又请了疗养人员照顾他。不说并非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只是作为晚辈,实在不好过多谈论长辈的事情。”
然后他想了一下,对下人吩咐:“叫小叶过来。”
“是。”
小叶很快赶过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从长相看来,并不像这岛上土生土长的人。这半天时间,她也注意到了园子里人来人往,但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被玉嘉容叫来,便有些紧张。
“大伯父怎么样了?”
玉嘉容开口,池寻听出小叶正是日常护理玉承屿的人。
“玉先生还是同往常一样。”小叶回答的干脆。
“你今晚有没有见到玉嘉烟小姐。”
“玉嘉烟小姐?”小叶摇了摇头,“并没有见到。”
池寻注意到,提起玉嘉烟,小叶有明显的神色变化,厌恶、敌视的表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