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犹豫了一下,单手把福伯扶起来:“福伯,咱们做事讲道理,现在证据都摆在这里,我堂姐的死跟陈知确实脱不了关系,事实具体怎么样,我把陈知带回家再查吧。”
福伯踉跄着站起来,然后一把抓过陈知的衣领,咬牙切齿般低声对他说,“要跟少爷说实话,知道吗。”陈知慌张地看着他父亲那双猛然犀利的眼睛,虽还不十分明白,却连连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这过程中,池寻和韩冽一直站在门口,离着玉嘉容和陈知都有一定距离。池寻安静地看着陈知的表现,然后在陈知被绑起来带回玉家宅子的路上,不动声色的落后一步,走到陈知身边。在他被绑起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敢跟他说话,玉嘉容冷着脸走在最前面,福伯为了避嫌也离着他有一定距离,陈知一直丧气的垂着脑袋。
陈知尚且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池寻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陈知抬起脑袋来奇怪地看着他。
“陈知,你知道玉嘉烟怎么了吗?”
陈知听到这话,明显挣扎了一下:“嘉烟她到底怎么了?”
池寻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缓缓说道:“她死了。”
“什么?!”陈知脚步一顿,死死盯住池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