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拍,半笑不笑道,“如今岛上不比寻常,池先生若是没有事情,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这一番话有些门道,池寻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他,然后对人点了点头,回了屋子。
回去之后,就看见韩冽正坐在窗台边看书,如果不顾及此时岛上发生的事情,雨后初晴,海风阵阵,倒确实是看书的好时节,池寻有谜不能解,心里憋气,过去两手一合啪的把韩冽手中的书扣上。
韩冽懒懒抬眼扫他一眼,“怎么了?”
“我在门口看见了福伯。”池寻转身往他旁边一坐。
韩冽跟撸猫似的捏了捏他后颈:“嗯?”
“他的态度……他似乎确信陈知没有杀人,但是他又没有证据证明。”
“这样,那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他没有杀人,他这种人,除非穷途末路,否则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昨晚他的表现,实在太不像了,除非他能骗过我,”池寻顿了一下,侧头看韩冽,“他能吗?”
韩冽自觉摇头。
池寻颇以为是,“所以如果玉嘉容专注于调查陈知,是查不出什么的。你说,玉嘉容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有意为之?”边想边伸了个懒腰,衣服下摆掀起,韩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