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了一跳。
池寻没回答他,只问道:“知道人没有?”
玉嘉容摇了摇头。
“那我们再出去向上找找吧。”
一路蜿蜒而上,渐渐能看到山顶寺庙的影子。山顶下几座宝塔依次伫立,韩冽忽然拉住池寻,跟他一指其中一座塔底:“你看。”
塔底赫然压着一块淡紫色裙角。
玉嘉容还未看到,只是注意到韩冽和池寻都停了下来,他便也停下,好奇随他们视线望去。
“……堂姐?”
池寻瞥见玉嘉容的手掌一下子紧握成拳,韩冽想去将那座塔抬起来,玉嘉容抬手挡住他。宝塔半人多高,玉嘉容走过去,以半环抱过塔尖的姿势,摆弄了一下什么地方,就见从中间慢慢分开,分为两半。
漆黑的长发显露出来,随后,海风中,衣袂飘扬。
玉嘉眠跪坐在其中,紫色衣裙衬着苍白一张脸。
“堂姐!”玉嘉容低吼出声。
韩冽连忙抓住玉嘉容胳膊,防止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池寻则仍然盯着那座花瓣似的长开的塔。这样可开合的塔……似乎是模仿伊特鲁里亚文化中的六棱塔。传说白骨长埋其下,若魂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