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窗边,连着几日下雨终于晴天,冬日阳光温暖,透过窗户极温柔地打了进来,在人身上铺下一道柔和的光芒。
玉承莯正给女儿读书,韩冽和池寻走到她们身前时,她抬眼看着他们,目光十分平和,然后转头轻轻摸了摸上杉绘里的脑袋:“乖,你先去楼上自己玩一会儿。”
等到上杉绘里上楼了,她对他们两个点头道:“请坐。”
“玉小姐,”池寻坐在她对面,眼神安静地像是湖水,韩冽有时觉得自己简直爱死这样的眼神,又澄澈,又悲悯。是在看清了人性后,不厌恶、却同情。他第一次这样称呼玉承莯,“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想跟您讲讲。”
“好。”
“玉嘉烟出事那晚,你先以陈知的笔迹写信,诱她去眺望台。玉嘉烟躲在眺望台上,因为要见陈知,所以自然会躲避其他路过的人。你从寺庙出来,支开了上杉绘里,却意外遇到了村长,于是又以整理衣服为由,独身返回眺望台,先将玉嘉烟敲晕,随后用丝巾将她勒死。那天你戴了紫色的丝印,吃晚饭、出门时尚且戴着,晚上我们遇到你的时候,却没有。”
池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丝巾这一项算不上直接证据,他给玉承莯解释的机会,但是她没有说话,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