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却坚决不说,并且,整个玉家,都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情。会让你这样一个人喜欢,并且绝对不能说出来的人,是玉承屿。”
听到池寻开始讲过去的事情,玉承莯很轻地翘了一下嘴角。她记得自己好像看过一句话: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便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但是玉嘉眠和玉嘉烟也发现了这件事情,你怀孕了,这不要紧,然而怀的是玉承屿的孩子,这就会严重影响到她们的利益。我们都知道玉嘉眠和玉嘉烟这对姐妹是什么样的人,钱对她们来说太重要了,她们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那样的生活需要很多钱,她们的母亲死了,父亲看上去又没有再娶的打算,所以父亲的钱以后都会是她们的,然而这时候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孩子。”
“我不明白玉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家族,但是既然家里能够容忍怀孕甚至生产,那么大概也能做出让他过继到玉承屿身下的事情。毕竟这确实是他的孩子。到时候用的理由,大概和你用来支开玉承森的理由一样,私生子。那个突然出现的手里握着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的私生子,是你用来调开玉承森的吧?”
面对池寻的问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