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坏了脑子,现在脑子里仅能承受在他床上待过的若干男女,脑容量有限,别理他。”
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倒带着一股亲切味道。
陶浅笑了,想再跟他说点儿什么,电梯叮的一声提醒他们已经到达指定楼层,陶浅于是跟他摆摆手,拉着叶辰走了,大概想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不过闲聊罢了。
叶辰挺喜欢陶浅,这小姑娘带着一股天生的天真劲儿,对人没什么防备,想到什么说什么,大概是从小家里保护的很好,没受过什么伤害,热热切切地长到了现在。酒店的自助早餐流水似的往上端新菜,陶浅拉着她硬是把它吃成早茶。
反正叶辰也没事儿干,挺乐意陪着她在这悠哉悠哉地边吃边聊。
到九点多的时候,不知道几点才回来睡觉的毕水清终于打着呵欠下楼了,拿点心的时候一撇头看见了陶浅,困了泪眼模糊的跟她招了招手,然后端着托盘跟太空漫步似的晃悠着走了过来。
“你们俩也起啊?”果不其然,一张嘴就讨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陶浅冲他翻了个白眼,“对了,你怎么死的那么快啊!”
“嗨,我都不想提。”毕水清搅了搅咖啡,然后皱着眉头灌了自己一口,“太狡